第(2/3)页 可不是这理儿么? 周叔旦听得一耳朵,脸都臊得慌。 并非他不修炼,而是没法跟眼前的三位修炼妖孽可比! 又差点儿郁卒了他。 见爱妃毫无掩盖地嫌弃,谢夙秉心才舒坦了些,深邃的眸底满是嘲讽之色。 周叔旦捂着发疼的胸口,不得不艰难地跟在二人身后,离开了地牢。 克伐等人赶来之时,院落外都来了一拨又一拨人、衙门的衙役,将他们团团围住。 而院落内。 为首的衙役都头,腰间佩刀一抽,指着谢夙秉等人,喝道,“你等何人!竟敢擅闯民宅!” “你哪只眼瞧见我们是擅闯,而非被禁锢!” 那都头被横出、拦在谢夙秉面前的周叔旦,出言给噎住,瞪大着一双牛眼,吹胡子瞪眼地怒目道, “大胆!此处乃太守夫人私宅,岂容你等一派胡言、栽赃污蔑之理!” “太守夫人又怎么了?这地藏污纳垢,本国师还要治他太守之责,管制不力之罪呢!甚么人能否放进城里! 他身为洮阳太守,欺上瞒下,又未对管控城里进出,查核不明人的身份,你等知罪否!” 都头被周叔旦骂得一头雾水,又听他自称国师,心有几分忌惮,但,瞧他一身的狼狈,他不觉又硬气起来,“你,你说你是国师,有何证据!” 证据嘛,他还真有! 说着,周叔旦往怀里掏出一块崭新的令牌,直接朝那都头丢了过去,“睁大的你狗眼!” 这还是在不久之前,从抠搜的泰雍帝手里抠来的!他还没舍得拿出来使过! 一道亮瞎眼的影子迎面砸来。 都头好不容易接住,低头一瞧,不得了了! 差点儿吓得把手里,那烫手的令牌给丢了出去。 他想起不妥,又忙收住。 还给他不是,不还也不是,捧着跟易碎的娃儿般,只得“扑通”的一声,跪地下来—— 见其扯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,讨好道, “属下不知是国师大人,太守大人亦未知您微服前来,这不怪属下眼瘸不是?” “那城里发生甚么?你们可都心知肚明了吧!” 周叔旦偷偷乜了一眼,一旁脸儿比墨砚还要黑的谢夙秉,见其不打算表明身份,他便端出他国师的范儿,继续质问, 第(2/3)页